虎妞往小炉子里加了一把柴火,小心的揭开盖子看了一眼熬制的中药,三娘捧着一柄扇子,蹲坐在她的身边,时不时往边上的小炉子里扇上几扇。
“烧火丫头也没什么不好呀。诶,小心烫手!”
一锅中药已经熬好,三娘直接用爪子拿起盖子,被烫了个正着,盖子啪的一声落回罐子上头。
虎妞捉过三娘的手指一看,已经烫红了。“幸好没起泡,烫伤可不是好玩的!”她虎着脸数落我,“这么大人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扼腕啊扼腕。
“我看你用手指拿着没点事情啊,以为不烫嘛。”
被骂的三娘蹲在角落里画圈圈。
“你跟我能比嘛!我时常用弓箭,手指心皮肤比平常人厚,而且我就拿那么一下,根本不怕被烫到!”
虎妞将修长的手指张开,摊在三娘面前,用手摸摸,手心和手指上头确实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特么确实不能跟开了外挂的人相比!
“你们两个在那里磨叽什么,还不快把药端来!”
茅草棚里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那是咱大胡子大叔的青衣师妹发出爱的呼唤。
“来了来了,马上!”
我两赶紧用一块破布,将罐子端了起来,清亮的药液倒进处处缺口的瓷碗里,小心的将药端起来往茅草棚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