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从旮旯噶啦里头摸出了一个胜利的果实,这块烧饼在昨夜的低温之下硬如磐石,弹起来铮铮作响,金黄酥脆的外皮下,是颗冷硬而无情的心。
胃里空空,我中了饥饿的毒,这烧饼是能是依我的药!
“你吃吧,我还不饿!”虎妞漂亮的嘴皮上起了硬壳壳,扑闪扑闪的睫毛下眼睛都变大了。
她努力的看着三娘,想将她说服,肚子里咕隆一声出卖了她的说法。
“唔,昨天吃了太多驴肉,我也不太饿。”三娘将烧饼一分为二,递了一半过去,自己留了一半。
驴车旁还有很多生的驴肉,昨夜烤的那些全部进了大家的肚子,剩下的这些已经被充公了,只等马车过来一同拉走。
卫然远远的坐在篝火那头,腰背挺直,一个眼风都没往我们这边瞅过。
罢了罢了,还是分你一半吧,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用力将自己半边的烧饼掰了一大块,我站起身来走到这尊雕像旁边。
“诺,将就着吃吧,早上不吃肠胃不好。”
卫然的眼珠子又黑又亮,很像村里以前二狗子的眼睛,藏了许多心事。
这货一声不吭的将烧饼接过,蜡黄的手指捏着烧饼,他的手看上去有些茧子,是把使剑的熟手。
这个论断完全是因为他带了一柄看上去也还牛逼的宝剑,如果他提的是一把菜刀,嗯,那估计也是个贼厉害的厨子。
“你也是响应陆盟主的号召去救灾的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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