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肚子走了几百米,到了一条干枯的沟渠。
这沟渠原本是用作灌溉水田的,跳了下去,并不是很深
,泥土之上深深的裂纹下一丝水汽也无。
解决完个人问题,一身清爽的爬上沟渠,用脚将大块的泥巴踢下去掩盖住犯罪现场,我神清气爽的返回营地。
篝火仍在燃烧,黑夜中如同一盏指路明灯。
大胡子大叔已经坐了起来,他正将白日里收集的木头丢进篝火里,眼中火光跳跃,“你休息吧,下半夜我来守夜,明日便能到了。”
小猴子伴在能武身旁,发出轻微的鼾声。他也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便已经孑然一身,四处奔波谋生了。
“活着真难,恐怕只有死人才不难。”
三娘躺在篝火旁边,望着头我们几个能活着到北方吗?”
大叔双手抱剑环胸,闭目养神:“当然,观你们几个面相,并非福薄之人。灵台清明,目光清澈,鼻丰耳垂,来日贵不可言。”
得,又来一个吹牛逼的。
“哟,大叔你们业务这么齐全,山里还教面相呀!”一说贵不可言三娘就乐了。莫非以后能文哥哥能获得了不起的军功,还是
咱们能武小盆友能娶个特别富贵的老婆?
哪一种都值得期待!
夜里万籁俱寂,乌鸦的惨叫分外瘆人。
我望着大叔陡然睁开了双眼,双手握紧了青铜宝剑,整个人紧张的盯着远处,一个黑影不急不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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