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
两个儿子没一个娶媳妇呢,这袄子特地拿出来说,肯定藏了什么,爹娘必定会发现里头的银票。
都是腰间盘,你为什么这么突出?
还有一份,三娘把它当作路上的盘缠,为了保险起见,依然分为三份,一人一份,以防意外。
新买了一辆半旧的马车,囤积了一些干粮衣服,第二天一早,几人便驾着马车来了城门口,排队出城。
差爷们拿着画像一张张应对,刀剑撮在大爷大娘们带的萝卜咸菜上头。
“差爷,行行好呀!小人这要指望着卖钱糊口呢?您这弄破了,小人可怎么办呀!”大爷苦着脸,指着框里被剑撮伤的萝卜。
“滚滚滚,还杵在这儿,是想进牢子吗?”差爷推搡着大爷,大家敢怒不敢言。
“三娘,你看那张画像,是不是有点像你?”能武在前头驾车,三娘和虎妞坐在马车里头。
他用手敲了敲马车壁,指着城墙上贴着的一张抽象画。
距离有点远,三娘看不太清。
画上一个小厮打扮的小子,画风狂放写意,压根看不出是男是女。
怎么可能是我呢?
我这大大的良民。
那人长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我跟他哪里像了?
你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
能武却一本正经,不像是开玩笑,“你再仔细看看!上面的小字!”
三娘眯起眼睛,朝那蚂蚁般的小字看去,“窃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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