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将鞋往地上一扔,两脚踢踏着踩进棉鞋,我俩拔腿便往换妆的房间冲去。顶着他人如影随行的目光溜进了屋子,采薇将门一把
拍上。
“快快,先换衣裳。”霓裳彩衣空有其表,我这来自北方的一匹狼,在南方冻成了狗。
将面纱一把扯起往旁边一丢,陆含章和一个黑衣男子坐在桌旁,芍药姐姐和另一个男人站在他们身后。
与他们同坐的,还有昏迷状态的季婉小姐,以及屏风后面躺在地上的双髻丫鬟。
其余人在外头听着司仪宣布花魁大比的结果,仿照科举考试一般,按照评花榜的名次。分为状元、探花,榜眼,从后往前依次按功行赏。只余了两个姆姆在房里看着婉婉姑娘。
此刻她们二人战战兢兢的立在那儿,不敢动弹。
“额,天气真好,呵呵。”
我觉得需要说点什么,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听了这话,芍药姐姐满头黑线。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我的那声寒暄直接将屋内温度降到了零下,现在依然后悔,说什么天气呢,还不如问“你吃了吗?”
气氛依然很沉默。
陆含章这大冷的天气依然摇着一柄扇子,骚气测漏。他将扇子一收,扇柄指着婉婉问到。
“这是怎么回事?”
“嗯,这个吧,说来话长。”我咽了咽口水,挤出这么一句。
采薇姐姐看着我一脸嫌弃,上前一步,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般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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