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书画。每比试一轮的结果,便有专人用瘦长竹篙将名牌按高低挂在榜上,最后名牌挂得最高,便是花魁本魁了。
火把烧得亮如白昼,州府的官员姗姗来迟,台上红色的幕布已经撤了,一个青衣小旦唱着小曲,咿咿呀呀暖着场子。
人多二氧化碳也多,竟然不觉得冷。咱们吐着瓜子壳儿,兴奋得紧。
“你说要是季婉夺了魁,我们能有赏银吗?”三娘盯着桑杉的侧脸,她的脸上打了薄薄的一层胭脂,细看之下,居然也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桑杉吐出嘴里一把瓜子壳儿,斜腻了我一眼,“难说,这夺不夺魁还不一定呢!”顺着她的视线,芍药姐姐不甚娇羞的垂首立在陆含章身旁,纤纤玉手正为新来的年长男子奉茶。
“也是,就算婉姑娘赢了,丽娘那么小气吧啦,锱铢必较,雁过拔毛的,肯定不会给我们发赏银,哈哈!”仔细撮着手里的灰屑子,一捧瓜子几下就嗑完了,还没过瘾呢。
桑杉却不说话,她看着我使劲儿眨着眼睛,小脸都白了,“你怎么呢?眼睛落灰了末?我给你吹吹。”她眼睛眨的都快抽筋了,三娘连忙深吸了一口气,撅起嘴巴就望她眼皮子上凑去。
还没等我吹完,她一个巴掌将我推开,扯着转了个身,丽娘正站在我们身后,面无表情。
说曹操曹操就到,毫无疑问她一字不落得听到了我们的吐槽。
背后吐槽领导是职场大忌,我这菜鸟偏偏还撞到了枪口上,我怎么就管不住这嘴呢!
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