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伙房。房间里一股子药味直喷鼻间,二勺兄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三娘将粥放在床边,这货打我进门便伸长了脖子,这下倒装睡了。
“醒醒,起来吃饭了!”二勺还在装睡。
走了一路,粥已经放凉,此时入口最合适。这货不为所动,我的耐心已经用尽,待会还有无数活儿要跑腿哩。直接用手掐他手上一丢丢皮肉,狠狠一拧。二勺兄果不其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好痛好痛!小贝子你太恶毒了,居然这样对待伤员!”
“瞎嚷嚷什么呢,赶紧吃,吃完了我要送碗回伙房。”将碗勺直接往他手里一塞,眼睛直瞪着他。
看着手里的白粥,二勺苦着脸,皱起的眉头可以夹死两只苍蝇。“又是白粥,我想吃肉!”“省省吧,你师傅说了,你伤还不能大补,白粥最好,滋阴补气。”这厮叹了长长的一口气,认命的灌粥。
“这样躺着,真真无聊,何时是个头啊!”几口下了肚,他又哀叹起来,断腿被大夫及时接了骨,用草药木板包扎好了,这头个月是不能挪动了。
“你有空哀叹,不如想想以后怎么办呢,要不是丽娘大发慈悲捞你回来,还不晓得会烂在哪条沟里,三百两银子,猴年马月都还不清哦!”一瓢冷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心飞扬,我收拾好东西便急匆匆的走了,临走前将夜壶给他放在床边,伙房里人手本来就不多,女人当男人使,男人当牲口使,他这一负伤,大家伙儿更多了,没人有空来这仓里时时刻刻看护着他。
刚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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