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见他涕泪交加,却不为所动,“李大那厮已经逃了,你既签了文书,便是保人,他的账自然要算作你头上,管你家中如何,都没用!”说着便要拿他,推入后院。这赌坊手段最是了得,催人还钱的方法层出不穷,断手断脚不在话下,偏偏背景深厚,寻常人等奈何不得。二勺眼见求情不成,脑海中只余了一个念头,“不能被捉住!”
他不顾那汉子揪拿着自己的头发,猛得一倒地,一个转身,朝门外冲去。一撮头发被那汉子硬生生的揪了下来,余下了青白的头皮。汉子们见他不肯服软,提着棍棒直接跟在后头追了上去。
三娘见身边人来去了几波,也不见二勺那货出来。“干嘛去了要这么久,难不成掉茅厕里了末?”腹中饥饿,巷子那头飘来了烤地瓜的香味,直接蹲在地上,要不先去买个吃的垫垫肚子吧。
我循着香味往那巷子里走,才走了几步路便停下脚步,想想还是算了,万一他出来找不着自己怎么办,天色已晚,已经耽误了许多时辰,再不赶紧把事情办妥回去舫里,咱们都得挨削了。三娘心中明白,二勺虽然好心带着自己出来,也是担了风险的,临出来前,黄大娘嘱咐自己,赶紧回去,切莫横生枝节,那一同出来采买的伴儿里头,便有管事儿派的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