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勺一把拉住三娘的肩膀就走,把三娘拽了个趔趄。
“换什么换,去钱庄换钱还得抽水,什么样的钱赌坊都受得起,你就放心吧!”二勺兄一拍胸脯,比了个大拇指。得了,赌坊没
请你去当代言人,真是他们的损失。这二勺平日里虽然嘴碎了些,人以前也还算老实靠谱。黄大娘说海大厨以前管得挺严,颇有将一身衣钵传授与他的打算,二勺也争气,伙房里的差事也好,伺候师傅们也好,均做的井井有条。海大见他懂事,便松了管教,他识得了一个在赌坊里做工的老乡,老乡出手很是大方,每回都做东请二勺喝酒吃饭,二人见了数次便如胶似漆了。
绕了几个弯,过了几座桥,远远得一面旗帜迎风飘扬。一个朱红的“赌”字大剌剌的写在上头,像一面钩子,勾着赌客们往那喊声震天的门里头钻。
二勺一路上尽跟三娘吹牛,那在赌坊里做工的阿大如何如何命苦,如何如何勤奋努力运气好,赚了好多银子,在老家又是建屋又是买牛,简直把他当作偶像了。“你怎么认识在赌坊里做工的人呢?赌坊里人说的话能信么?”三娘表示怀疑,既然赚了许多钱,怎么不衣锦还乡,还在赌坊滴干活。
二勺兄却一瞪眼睛,不满到:“赌坊干活怎么了?你我不也在花楼里干活吗?”也是,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还是不能戴有色眼镜看人。这人指不定命里便有偏财运,靠赌博能发家致富奔小康,只是这样的财运注定不能长久,财来得快去得也快,习惯了赚快钱的人很难老老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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