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摆放了一把古琴,琴铉均被利器从中划断,琴身也一片狼籍,划了数道几寸长的裂纹。
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丽娘眼看着我们俱不做声,疲
惫的按了按眉心,吩咐将怜儿屋里的众人集中起来,稍后盘问。
三娘回了伙房,二勺已经在宣传岱尾琴被毁的大事了。众人无不唏嘘,感叹怜儿姑娘命运多舛,贼人可恨。狗蛋儿也在,他略微消瘦了些,见三娘安然无恙回来,总算放下心来。
我有点儿尴尬,又有点儿感动。总觉得别人掏心掏肺的对自个儿好,自己却不识好歹,无以为报。大娘的眼神在我两之间打了个转,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狗蛋儿低头凑在大娘身边快速说了几句,埋头走了。
海大厨惋惜:“可怜了怜儿姑娘,真走背运,前几年被楼里的阮如是姑娘压着出不了头,这两年又来了个婉姑娘,好不容易今年有了些盼头,又将琴给折了,可惜啊可惜。”一旁的二勺附和道:“依我看,这怜儿姑娘就不该取这艺名,怜儿怜儿,可不就可怜嘛,把好运气都给叫没了!”
罗大师傅今日也当值,“你懂什么,怜儿姑娘人如其名,这名字哪容你个傻小子置喙!”海大厨一听便不乐意了,笑骂道:“你个老货,人如其名你怎滴不押,却要押怡红院里的楚红?”几位大厨就押谁才能得胜纷纷掐起架来,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们剩下的俱是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干自个儿的活,私下里讨论这次风波。
黄大娘正在切一盘子莲藕,有个心思活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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