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你的,嗝”一个银裸子砸了过来,滚过到地上。款爷打着酒嗝,正在兴头儿上,姐姐们笑到:“还不快谢谢乔爷的赏!”我弯腰捡起银子,打了
个作揖便往走了,身后姐姐们笑到“那是个哑巴,可怜见的,乔爷您真是大善人,芍药给您满上”
绕过走廊,正待下楼,斜插里横出一只手来往我胸口摸去,摸到了坚硬的物事便抽了出来,在手中颠了颠“这姓乔的倒是大方。”艳红的嘴唇儿吐出这几个字,眉毛一挑“快去干活,还等着我请吗?”
我垮下了肩膀,默哀还未捂热的银子,提步往伙房走去。
寻常人这样,三娘定是要骂上一骂的。
奈何这截胡的人却是丽娘,这个地头上的天王老子。是以,三娘只得沉痛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马不停蹄回了伙房,还有一大堆杂事要做,不停的牌子递了进来,客人们点名要的饭食酒水,姑娘们要用的甜点蜜饯。
夜晚,华灯初上。
这座画舫仿佛苏醒了过来,飘在静谧的河上,满船的华光在水中印出倩影,天上银河闪烁。这样的船足足有几十座。
“快快,婉婉姑娘要用的红枣莲子枸杞燕盏好了没有?”一个伶俐的梳着双髻丫环冲了进来,黄大娘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将那盅放在文火上炖了几个时辰的燕盏小心的端了下来,盛在白底彩花官窑瓷盅里,递了过去。双髻丫环一把接过,脚下生风风风火火的走了。
大娘将将蹲下,又一个青衣单辫姑娘下了伙房,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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