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高岸伟壮的碰到了自家小棉袄,也会变成绕指柔。
三娘爹则表现得较为克制和内敛,约莫是不好责骂我这个半路捡回家的便宜女儿。他见我
无事那一刹那,绷紧僵硬的身体陡然松懈下来,仿佛被针扎破了即将撑爆的气球。我嚼着,我也是被真心实意的疼爱着的。
一同寻找了一夜的村民见我们无事,衣裳齐整,又背了一网兜的野货,闻得我们迷路在山洞里歇了一晚平安无事,直呼幸运。几位和爹爹交好的村民更道,两个小娘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福不福的我不知道,只是咱俩像霜打的茄子,老老实实跟着大人们家去。
爹爹谢过帮忙寻找的村民,他们笑到,只要人无事便好,三三两两纷纷散去。
归得家来,美人娘亲一把搂过三娘,未语泪先流。我看着她憔悴的面容,深感自己委实不该害他们担心。都怪那个讨厌的黑衣人!弟弟能武一把哭腔,直诉一夜未归,爹娘如何担心,如何出门寻找云云,更让三娘好生内疚。
夜凉如水,我躺在温暖的被窝,深深觉得上天对我不薄。摸着掌心这个温润的玉盒子,我寻思着这货能值几个钱?里面是一种像果冻一般黏稠的奶白色膏药,闻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我推测这应当是盒药,勾一点涂抹在手上,蕴着肌肤没过多久便化为透明,闻起来有点熟悉,很像是我脖子上的味道。貌似脖子上也涂了这货,那细细的伤口肉眼看竟是看不出来了,也好,少费唇舌解释这个伤口。
要是这货是锭银子该多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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