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帕子锁个边。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出路,反正当绣娘这条道证明此路不通。
看着娘安静的绣着物事,低垂的脖颈修长白皙,弯弯的睫毛下眼睛温润,含着笑意,眼角的细纹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倒让她添了成熟的韵味。爹倒是个有福气的。我暗暗的想到,这个世界的爹娘家里人口简单。爹爹还有一个兄长,在离村子不远的碧荷县当捕头。日子平淡无奇,捉捉小贼,没有大案,过得很是滋润。大伯对弟弟家经常照拂一二。娘亲家中隔得稍远些,离这六七十里地的道县是她的娘家。约莫是没落书生的独女,养成了温柔善良的性子。托衙门当差大伯的福,老实淳朴的爹娘在村里受人尊重,连村长见面都礼让三分。家里除了几口薄田,爹爹还每年在乡里收些干货皮毛往县里买卖,这项收益委实不错,还能富于银子送儿子们进私塾念书。只是这其中看在大伯的关系里有多少弯弯道道,就不得而知了。正可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是也!
“嘶”好痛!一不留神又被针扎了个血洞洞,我把遭殃的手指头放进嘴里吸着,“三娘,没事吧?”放下手里的活计,娘探身将我的爪子从嘴里拿了出来仔细瞅着,“没事没事,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自打落了水,不认得人罢了,连针线活都做不好了”我迟疑的解释。
“可怜的孩子,许是落水磕到了头,大夫说了以后会慢慢好的。”
“嗯嗯”我讨好的答道。内心却知道,好不了了。我已经被困住在这个三娘的身体里,困住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古代。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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