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吊索崩断,狂躁的抽打着四处。钟神秀完全呆住,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逃命。突然断裂的大桥桥身倾斜,钟神秀本能的抓住了栏杆,他哆哆嗦嗦的看向老外和年人,见两人已经完全被光芒包围。钟神秀闭上了眼睛。
钟神秀视线模糊,他身处一处空旷的大理石建筑的大厅,周围灯火通明,都是神祇和士兵的雕像。钟神秀走到大厅的门口,看到两侧粗大的石柱,建筑前是一片鸟语花香的草原,一湾湖水反射着耀眼的阳光,一些衣着古典的西方女人正在泛着薄雾的湖水洗着瓜果。钟神秀满足的想:“这一定是天堂。”钟神秀正想着,忽然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站在身旁,他一袭红色的斗篷十分扎眼,一身金甲,其上满是血渍,带着金色面具的他看不清样貌,只有络腮胡子从面具旁露出,就像个浴血沙场的将军。“怎么称呼?”钟神秀礼貌的问,毕竟天堂里的一定不是凡人。
“还愣着干什么?上啊。”那人说道。
钟神秀睡着对方的目光向湖水旁边的女人们,露出一个为难却有些虚伪的神情:“这样不好吧……我才刚来,还不适应……”
老外慢慢的走到钟神秀面前,低头看着对方。钟神秀看着老外压下来的大脸,还看到对方闪着黄色光芒的眼睛,钟神秀以为肯定是自己看错了,他现在没心情想那么多,只是准备要怎么接受生理毒打。刚刚经受心理虐待的他,不由得感到绝望。
“该死的本命年。”钟神秀已经做好准备接受命运,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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