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寒冷的大兴安岭却是最为常见的。
东方云皇一行人加快了脚步,翻过几个山头,在视线朦胧处出现一座寨子,遥遥站着一群人。
看见东方云皇一行人后齐声欢呼起来。待至门前,一群人亲热地将徐老头等人拥了进去,没人注意到东方云皇。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轻车熟路地进了寨子,向徐老头家走去。
路他还是记得的,刚才这老头理都没理自己,分明是想让他难堪,不吃他家的,吃谁家的?
这时候,雪层已经差不多齐腰了。
徐老头是寨子里唯一年长的头人,住的自然不差。
别看外面再冷,一进了那座卖相不怎么样的屋子后,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他舒适地伸了伸腰,揉了揉脸蛋儿,一屁股坐在屋中央烧得通红的火堆前。
随手拉过一条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后腿,架到火上就烤了起来,时不时擦点儿油,抹点盐巴,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看的徐老头一愣一愣的,默然撇撇嘴,这小子,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进了后屋换了身衣服后,徐老头夹着旱烟袋,手提着两个坛子,重新坐到火堆前,默不作声倒了两碗酒。
两人啥也不说,先干了两碗,然后,又默契地哑口无声,双方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可惜偏偏都死犟着嘴。
徐老头不说话,东方云皇也不说话,他要看看,到底谁能沉得住气,屋中的气氛安静下来。
徐老头口里“吧嗒吧嗒”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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