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吧?”
东方云皇听了,却是哈哈一笑,在整个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响亮,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青年书生有些不愉,道:“难道陈英说的不对,东方兄为何发笑?”
东方云皇道:“我之所以发笑,非是笑陈兄之言,而是笑诸位杞人忧天了。”
“杞人忧天,这是为何?”邱静问道。
东方云皇道:“在这之前,我先问诸位一个问题,我大周为何要与突厥议和?”
“为何?”
东方云皇道:“原因有二,一是我大周已经无法供应每年边军损耗的大量军资,二是边关将士已经厌战,十几年的战争让将士们身心疲惫,不想再战。”
在这一刻,东方云皇就是孙武上身,武侯转世,整个天下大事成竹在胸,任意纵论,说的痛快。
索性端起酒坛狂饮一气,博得众人重重喝彩。
这一番粗矿豪放若放在宋朝以后,免不得会被人说个无礼之罪,但放在如今却是最平常不过的一件事。
隋唐以来,风气开放,文人多效仿魏晋名士,建安风骨,性子狂放不羁,李白就是其中翘楚,士子狂歌醉酒自然也是寻常事。
又继续道:“以我大周坐拥中原数十道,如此庞大的国力,都无法再支撑战争用度,而反观突厥虽拥兵十数万,但内政几无,且内部也是人心不一,全靠劫掠周边部落以支撑大军用度,如此长达十几年,早已人疲马乏,如何有实力再与我大周开战?”
邱静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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