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淡定的可怕,特别是领头的黑衣男人,更是得到了白羽探冷酷面瘫的真传,两人的表情似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别动,不然,杀你了。”
“舒黎!舒黎!”
白羽探跌跌撞撞的跑向舒黎的卧室,远远的,三层里只有舒黎卧室的灯和一旁的浴室灯是亮着的,白羽探跑啊跑,看着近在咫尺却又似乎是远在天边的舒黎卧室,他第一次觉得舒黎家的这条走廊这么漫长。
不过当他踏进舒黎卧室门的那一刻,他所认为的时间漫长已经不再是漫长了,而是时间彻底凝固,他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换了几轮,大脑似乎是被人锤烂了一样,周围的空气也迅速离他远去,他压抑的仿佛要窒息。
他面前那个倒在血泊里,浑身上下只围了一个被血染红的白色浴巾的人是舒黎?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血腥味,那味道离舒黎越近就越浓郁,房间里随处可见的血迹,杂乱的血手印和血脚印并行,还有一条条被来回拖动的痕迹,白羽探只感觉自己的大脑被炸开了。
不,不会的,不会的,明明之前我们还在一起做副本,明明我们今天一整天都呆在一起的,只是分开了这么一会,不会的,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