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飙出,可酒吧里却无人在意。
或者说鲜血使他们更加兴奋,舞池里的人大声欢呼着,衣着暴露地扭动着身体,一片群魔乱舞。
壮汉维持着伸手的姿势头身分离,夜夭收回修好的金属丝,看着眼前飞洒的鲜血内心毫无触动。
这就是弱者,蝼蚁一样的东西,随手便可碾死。
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不变强,就如同最底层的烂泥,没有尊严,谁都能去踩上一脚。
只有拼命地往上爬,才能获得生存的权利。
人人平等?别搞笑了,那种鬼话都有人信?
杀人?他最初也觉得自己是在杀人,可现在,他不过是踩死一只蚂蚁罢了。
踩死蚂蚁需要什么理由呢?傻子才会为踩死一只蚂蚁而愧疚自责。
“光明?呵,不过是造出来的假象罢了,你最是擅长制造假象,竟也会被假象迷惑?”夜夭手指微微用力,酒杯瞬间破碎,“可笑,真是可笑,哈哈哈哈……”
酒吧里很快出来了一个小机器人将这片地方清理干净,一切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