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里的钢板,衣服上的拉链都会给你剪掉,就不让人家费心了,我自己都办了,省的麻烦人。
别人犯罪一般事发突然,来不及做这些,我既然有了准备,当然自己做好再进去。
回到岳父家,吃饭的时候陪岳父喝了几杯酒,想着这么大事瞒着也不是办法,祁珍那样子也不靠谱。
就斟酌着把自己的计划给岳父岳母说了,两人自然一时难以接受。
张文博又解释了半天,最后又仔细做了交代,让他们啥也别做,全当没自己这么个人。
老两口也看出来张文博铁了心要进去,也没再拦着,又和张文博喝了几杯,连岳母和祁珍都陪着喝了,知道以后机会不多了。
当晚祁珍难得曲意逢迎,表现的温柔体贴,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张文博也没考虑太多,交了最后一次功课。
第二天张文博就顶着个大光头去了警局,告诉人家自己把老人治死了,感觉心里愧疚难安,要求投案自首。
态度诚恳的让人难以置信,人家问他不是本无治的吗?怎么又变成了他了?
张文博早已打好腹案,告诉对方本无治疗完前面那几个之后,早已精疲力尽,没有一丝余力再帮老人调理身体了。
原本是想等身体稍作恢复以后再开始帮老人调理,但是老人没有撑到那一天就快不行了,只好自己动手了。
老人太可怜,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对方自然不可能听他的一面之词就相信,问的更加详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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