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我得这病最合适,因为以前我神经敏锐被单位上的人当成神经病看,要是得这病可信程度比较高。
祁珍犹豫了一下问:什么时候要?
张文博想了一会也不知道啥时候合适,只好说,休完假就差不多了,大概一个月,说完摆摆手,看也不看关门离去。
祁珍盯着关上的门大呆,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自己还害怕他控制不住会做出些亲密的动作,还故意装出淡漠的表情,还把喷剂拿出来让他看,目的只是能让他冷静些,别忘了当初的承诺。
但是他怎么反倒表现的更冷淡?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难道他爱上别人了想悔婚?
祁珍又仔细的回忆了一遍刚才的情景。
从刚见面开始,见面的时候他盯着自己看了很久,眼睛里的迷恋自己都能感觉到,不像是对自己没感觉的样子。
难道还是因为自己的态度让他生气了?要不然没法解释前后态度的反差。
祁珍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继续发呆,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出来的时候已经请了一整天假,还想着能和他呆一整天,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他就连出去逛街都不带自己一起去,自己到底坐错了什么?
难道还没开始就要结束吗?心里突然觉得十分委屈,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祁珍内心反复思量:自己本来希望他能对自己像个正人君子一样做到毫不侵犯,但现在他确实做到了,为什么自己反倒丝毫开心不起来?
难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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