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之苦,只好用玩笑的口气说:不让我想你请恕臣下无法做到,抗旨不尊还请女王大人不要怪罪。
马上祁珍的消息又传了过来:还能开玩笑就好,说明你心情不太坏,必须做到,这是命令,要不以后就不送你了。
张文博发了最后一条消息过去:我尽量吧,不聊了,你在路上给我发信息我也不放心,等我到了和你联系,不用回消息了,我要关机了,要不然这趟路途我会很难熬。
汽车经过一天一夜的不停行驶,终于在第二天早上到了目的地。
从城市里一下子到了这偏僻石油小镇,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张文博还是难掩深深的不适,破败的街道,低矮的楼房,让张文博心情又开始糟糕起来。
这里不是实现梦想的目标地,只是为了生活不得不挣扎停留的收容所。
张文博家人其实并不知道,张文博在单位混的奇差无比,潦倒落魄,要不然何至于工作了十多年还只是一个小工人?像他这种专业学校毕业的又是工作十多年的早都是领导了,就连合同工都能指挥他,因为人家是班长,他啥也不是,性子又淡泊不争,他不垫底谁垫底?
这里是一个在全国排到最末尾的小油田,气候恶劣,条件艰苦,海拔高,风沙大,人在这里呆的时间一长,老的要比别的地方快得多,过了四十看起来像六十。
只有那些皮粗肉厚的糙汉子才能活的滋润,张文博这样文质彬彬的弱书生般的人,满脑子不是写书就是画画的文艺型青年又如何能混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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