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说道:昨天我就说过了,你不负我,我便绝不负你,这句话何时都有效,别说就这点小小微恙,便是你瘫痪在床,我也和你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祁珍听了又沉默了一会说:其实不需要你照顾我一辈子,只要和我维持个两三年,不,哪怕是一年也好,就能对父母有个交代,别人也不会说闲话。
你要是真的陪我一辈子,我只会更加内疚,感觉自己十分自私,无缘无故把你牵扯进来,害你一生受罪。
从包里取出一张卡推过来说,这里是我这些年存的零花钱,只有一百多万,你拿着,如果,如果你需要了,可以找人替我。
张文博听了既好气有感动,觉得如果不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她恐怕她会多想。
原本想以后再说,毕竟关系到男人的尊严,不想轻易对人言,但现在不说也不行了。
于是把卡推了回去说:你先别下结论,你的事情说清了,我的事情我还没说呢,你听了也不许马上抛弃我行不行?
就算你不接受,最少也要维持个三两年。
祁珍听他说的严重,吃惊的问道:难道你也被人给。。。?
张文博摇摇头:我不是被别人弄了啥事情,是我自己把自己弄废了,吃了几口菜才说了起来。
小时候我在农村长大,有一次我跟我妈去亲戚家吃酒席,当时大概6岁左右吧,被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给吐了满脸口水,我就把人家给推到地上了。
然后就被我妈暴打了一顿,当时我觉得是对方先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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