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了自己在修行上的‘业障’。”
“业障?”伊吹光和当然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差不多等同于“心魔”, 因此装作吃惊的样子, “与我有关?”
“嗯……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请你千万别害怕……”
由于茶室里只有他们二人私聊(其实RUA、药研和笑面都蹲在各自的本体里一起强势围观), 因此放下羞耻心的片山旬三言两语就讲完了整件事。
这一回, 伊吹光和是真的有些吃惊了。
“您的老板(片山旬没说出自己到底受何人指示), 为什么会看重我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无业游民呢?甚至不惜派出片山君你这样优秀的青年才俊来勾.引我呢。”
片山旬涨红了脸:……
你为什么说那个词时那么自然正常啊!
“我也不知道啊, 老板的心思历来是很奇怪的……我做下属的也不能妄自揣测过多……”他结结巴巴地说。
不过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句话用在半个出家人的片山旬身上也差不多效果。
远在横滨的港口黑手党首领森鸥外打了两个喷嚏,他并不生气,只是揉了揉掉发严重的脑袋,同时美滋滋地想着:中也最近几个月都没讯息,想必任务应该执行得不错吧……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子了!”片山旬朝她认真地道歉,“很抱歉!从一开始接近伊吹小姐你,我就是居心不良的!”
“不要这样说自己……”
仿生人到底是与人和善、对朋友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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