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滩的乱石岗上戏耍,不慎跌倒,以至于肋骨处留下了旧伤。此后每逢低气压时节,他体内的伤口就会隐隐作痛。
好痛啊。
那种日子总是没办法画画,抬起笔都觉得浑身不舒服,他根本画不下去。
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呢……
岸边露伴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工作室,看着窗外的雨水发呆,感受着肋骨处的疼痛无时无刻地传递而来,绵长又细碎的隐痛铭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好无聊啊,不能画画,又没有新素材可以取。
不,并不是孤单,他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他从来都是这样,孤单这个词汇在岸边露伴的人生词典里根本不存在。
但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会受伤,会无聊,会因为某件事而害怕得瑟瑟发抖,也会希望在自己身处困境时有人能拉自己一把。
【……切。】
漫画家在内心深处发出了意味不明的感叹,随着毒血的大量排出,他开始重新感受到手脚的热度上来,不再那么冰冷,腹部的伤口知觉也开始渐渐恢复,变得又疼又痒……所以说伊吹光和你这个混蛋不舔我的血肉会怎样!
仿生人根本不清楚他的内心抱怨(知道的话估计也会装作没发现),她必须通过舌尖的物质分析功能来确认对方体内的残余毒素下降到一个相对安全的水平才能放心。
“【天堂之门】……”岸边露伴用尽全力地说,戴着小帽子的白色男孩替身出现,而漫画家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天堂之门】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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