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扶手椅也早就被摆在落地窗边, 就等着主人和贵客入座。
“您想要来点什么?”森鸥外微笑着走出办公桌范围, 径直朝酒柜走去,毫不掩饰地对着RUA露出了自己没有防备的后背——俨然一副主人在自己家中随意行走的自信神态, “我这边有1930年的柏图斯(红酒), 也有1991年的尊尼获加(威士忌), 还有最棒的天狗舞大吟酿……可惜时间仓促, 我没能搜集到您那个年代的名酒,还请见谅。”
“真是客气啊,森君。你这样的态度让我觉得就跟回到了家里一样舒服又自在。”RUA拄着手杖坐在了椅子上,背脊和双腿深深地陷进椅子的海绵里。
他似乎对于森鸥外言语里的小陷阱视而不见,依旧大度爽朗地说,“那就麻烦你给我来杯故乡的清酒吧。”
森鸥外十分和气地笑着点点头,然而内心可不怎么愉快。
【把我顺理成章地当成斟酒小弟了么……呵,这样的气魄,不愧是初代。】
但是话都说出去了,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取出早已冰镇准备好的“天狗舞”给对方斟酒。
然而在森鸥外准备给自己也倒一杯的时候,RUA忽然似笑非笑地伸出手杖,虚虚地挡在了素瓷酒盏的上方,不让大吟酿倒下来。
森略显疑惑地看着他,而RUA也十分关切地说:“森君,你的面色似乎不太好——多久没有正常时间点睡过觉啦?酒这种东西对于睡眠状态不佳者……还是少饮为妙啊。”
森鸥外顿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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