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妨碍她上一招还是巴西柔术中的“橡皮式防守”,下一招就变成了咏春的“标指”直取对方眼睛命门。
总得来说,伊吹光和的实际出手次数并不多,更多的时候是在躲闪与观察,但每一次都几乎是用最小的力道、最科学的角度卸掉敌人的力道,从而巧妙地改变对方的攻击方向。
“啊!你这只老鼠!”身上留有几个血洞、眼睛被她戳得眼泪直流的壮汉伸手向她抓来,却被伊吹光和用一个巧妙的垫步矮身避开,并趁机在对方的手腕上轻轻用刀刃一挑。
原以为敌人会受伤流血,但是出乎预料,明明有切割开皮肤的细致手感,却并无丝毫血珠。
伊吹光和瞬间明悟——原来,你也不是人!
倘若当初在八楼手术室外谈判的专家在这里,此刻就会认出这个男人与先前那个在腹腔中装设了大量炸.药的危险分子长相一模一样!
当意识到这件事时,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变成了灰色,两个不同的选项悄然浮现在她眼前。
向左,可以正好用短刀划开那个正在飞扑过来的壮汉同伙的喉咙,这个举动最稳妥,但不知道这个非人的东西是否会如预计那样受到致命伤;向右,也许有机会抢夺杀人狂手里的那把正在朝红衣女子射击的手.枪这个举动非常有风险,有一定概率会失败,但可以延伸出更往后的战斗可能性。
思考时间转瞬即逝,伊吹光和结束了核心内的判断,双膝毫不犹豫地在地上一跪,整个人向右滑过了杀人狂张开的双腿空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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