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发旧疾回去养病了。皇后懿旨,萧和仁至孝感天动地,凡俗礼节皆可免去,宫外跪拜即可。什么时候累了便回去吧。”
此时身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几名朝堂近臣,眼见人越聚越多,禁卫也都紧张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上官叔父是先皇的亲近之人。打小先皇便命我称呼您叔父,您家中还有个女儿,当时还不会叫人。”
上官黎闻听萧逸所言,知道他想起了自己。于是出言道:“正是,先帝恩典让您屈驾称呼下臣叔父。刚刚您说的正是小女婴宁,今年已经十四,前不久刚刚承蒙陛下赐婚。年底便要同常将军家里联姻了。”
“挺好,叔父和诸位进去吧。皇后既然下了懿旨,和义自当遵从。”说罢,萧逸撩袍跪在宫门外,重重叩首九下。随即起身离去,长裤上和额头上的尘土都没有拂去。
一众大臣心下虽然可惜,但是身为臣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整理衣帽迈步入宫。
萧逸绕道跑去宫墙后身,找到一处毗邻十余丈的庭院翻墙跃了进去。缩身躲进假山找到一块满是苔藓的青石缓缓转动一周,假山石壁裂开显出一道昏暗的地道台阶。
萧逸掏出火折子轻轻晃了晃,点起一只插在墙上的火把,吹熄火折,轻轻将墙上黑铁兽首转动一圈。身后两块山石缓缓闭合,洞中只有滴滴水声不断传来。
沿着台阶缓步向下,走了二十几级台阶便到了底部,右转是一条笔直幽暗的甬道,底部铺满尺许长短的白石。沿着甬道前行百余丈眼前出现一堵铜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