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萧逸伸手拦了下来。
“皇祖母,孙儿知道。如果当初我继承大位,说不定哪天就被三叔灭口了。皇祖母就算再怎么维护孙儿,也是不能时刻确保周全。比起大济天下,孙儿的性命才是您老最看重的。孙儿谁都不怨恨,只盼您和皇爷爷身体康泰。”萧逸手臂轻轻抖动,很明显压抑着极深的情感。
“什么身体康泰?你皇爷爷去宗庙,还让哀家背负一个丧夫的名声。倒不如干脆真的去了,还省得百年后没人陪哀家长眠皇陵。”太后嘴上抱怨,却从一旁取出一个盒子。
“这是南理国进贡的醉蝶香,老头子失眠的时候焚上一点便可缓解。回头拿去就说你游历时偶然得到的。再有,时间不早了,你尽早回去。不然等下天亮了又不好走了。”想起萧和义幼年被扮作宫女的样子,太后不禁会心一笑。
萧逸叩拜退出寝宁殿,沿着来路出了宫墙。一路回到宗庙,正赶上膳堂开门。
吃过早膳,萧逸回到自己房间,从怀中取出太后交给自己的纸包,才一打开便见到一块桂花饴糖酥。取出床头沉香木盒,轻轻将饴糖酥放到盒中,顺手将里面的十几块码放整齐。
五年了,自己早就对这点心没了兴趣。但是皇祖母还是每次都给自己偷偷备上一块。这应该是她每日都准备一次的东西,因为每次触碰都能感觉到饴糖酥是当天的新做的。
在房中习练了一遍武功短打,听闻外边有些动静。萧逸急忙拉开房门向着宗庙主殿奔去。
“大伯,堂哥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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