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推算他只有一个月的寿命。
“阿葵,我太过愚蠢了,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救你的方法。我枉为神医,我枉为神医啊!”
齐神医趴在她的身上哭,十年来他不把负面情绪带到家里来,就是不想增加她的痛苦。
可她只剩一个月了,她怎么忍心,他知道她早就想死了,可为了自己,为了期待,硬是坚忍着,承受痛苦,承受折磨。
齐神医再也撑不住了,她也任由他哭。
她自己的身体她最清楚,每日同病魔作斗争,自然也察觉出自己所剩时日不多,当齐神医告诉她只剩一个月的时候,她反而很淡定。
也许当一个人承受了太多东西的时候,反而淡然了。又或许是心理已有准备,早就料想到有这么一天,这一生足够了,遇到了如此爱她的人。
她抱着他,反而是自己给他安慰。
像一个健康的妻子拍拍他的脑袋,让他埋在自己柔软的地方,给他心灵的慰藉,用她干涸的嘴唇吻着他头发。
一个人哭久了,哭累了,就很容易睡着。
那一夜,确实是齐神医最放松的时候,睡得很沉,很安稳。
阿葵就这么看着他,油灯没有熄灭,她想把他深深地印在脑海里。她没有思考太多东西,所有的事情其实都有考虑过。
今夜,眼里只有他,只有爱人。
他是多么得优秀,又有多么得受人爱戴。如果没有她,他应该会遇到更好的,更健康的,可以为他生儿
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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