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说,只是安安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中,在那杏花树下,听着他说着一些情话,微笑着点头。
在公仪斐走的那天,卿酒酒送了他一只纸鹤,带着长安宣纸独有的味道,上面写着卿酒酒还未曾来得及说的话。
“纸鹤相送,愿君平安!”
她信了,她也等了。
然而长安城中杏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公仪斐却始终没有归来,有人说他战死了沙场,也有人说他去了一个没有人知道他姓名的地方安度余生。
听着长安街上的言语,卿酒酒什么都没说,只是待在故居,折着纸鹤,将纸鹤挂满了屋子,微风吹来,有若杏树花开。
又是半年,叛军长驱直入,朝廷节节败退,直至退无可退,叛军临长安城下。
不过这一切恍若与卿酒酒无关一般,仍旧每日折着纸鹤,回忆着那些与阿斐的美好。
再半月,长安城破之时,有援军而至,与禁军里应外合,大破叛军,从此,这长安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不过,公仪斐却仍旧没有归来。
次年杏树花开的时候,卿酒酒再也撑不下去,有皇储倾慕已久,唤太医前来,可,对上的只是卿酒酒那冷漠的双眸。
“他已经死了!你以为叛军为何没有攻城长安?你以为为什么有援军前来?都是那公仪斐拿命出城,千里奔袭叫的援军!而他为的就是父皇最宠爱的莫离公主!”身着紫袍的皇储大怒。
卿酒酒那死寂的眸子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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