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内传来林晓鱼焦急又愤怒的声音。
“哦,班长啊,嘛子事啊。”一口怀柔话,易永恒问。
“嘛子事?你跟我装蒜啊,没事就不能打你电话了,我问你,为什么你不去中医大学报名。”林晓鱼质问道。
“这个,这个,以后跟你解释……”易永恒想岔开话题。
“不行,现在就得和我说。”
“这个啊,我应该怎么和你说呢。”易永恒还真找不出理由来,难道告诉林晓鱼,自己是华佗传人?这肯定不行了。
“别给我扯东扯西的,我表哥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你必须告诉我。”电话里,林晓鱼就像个小媳妇,而易永恒明显就是个妻管严的小男人。
“嘿嘿,那是他自找的,反正闹不出人命。好吧,我和你解释,在我们山里有个中医,他教会了我医术,所以……”
“所以你就不学了?在我印象了你不是这样的啊,那家伙就是个神医,难道还能比学院教授教的好不成。”
闻言,易永恒不快了,语气顿时冷了下来:“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但是我要声明的一点就是,你们大学那些所谓的教授和他一比,那是天与地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