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就好。”
“就是,就是。”一旁的小虎不停的吃着李子,帮腔道。
小虎这句话一出口,舅娘发飙了:“好啊,合着你们一起欺负我了,好啊……”
舅娘急的站了起来,好似在找什么似的,随后看到屋子内那柱子直接撞了上去:“我不活了我。”
看到如此,舅舅哪能让她撞,直接给拉了回来,舅娘坐在椅子上,满脸泪水,那叫一个可怜啊。
“永恒啊,你能不能将那志愿改一改啊,改成西医就成,那教育局长不是说了么?只要是省内的大学,保管你进。”舅舅此时也是有些无奈,他当然也知道村里的闲言碎语了,中医在山里人眼里,就是那种老古董不值钱的药罐子货色,比起西医来,那是一个粪土,一个壤。
闻言,易永恒冷笑,却是不语,显然是不同意了。
看到如此,舅娘哭的更凶了,嘴巴上道:“好,你不改可以,但是你大学的学费,我们一分都不出。”
听到此话,易永恒却是脸色一冷道:“好,既然舅娘你这么说了,我勤工俭学就是了。”
说完易永恒,直接回到房里去了。他之所以这么有底气,那就是因为那个神秘的壶子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