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却笑了，这是慕晴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见项皓宸笑，从小到大这么多年，项皓宸过得并不幸福，所以她从未见过他笑过，唯一一次还是现在这个瞬间。
    “那就足够了。”
    他轻声的说着，冷酷的唇角依旧带着清浅的弧度，转头注视着慕晴的容颜，仿佛要把她的容颜刻在他的灵魂里一般。
    整个人的气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慕晴愣住，有些难以消化项皓宸的这种状态。
    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项皓宸伸手轻轻的抱住了她，“请让我最后再任性一回吧，我很感谢你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给了我生的希望，给了我最大的救赎，让我的人生不再那么悲惨，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会给你祝福的，还有……再见。”
    说罢，厉禹风放开了慕晴，然后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迈着有些沉重又仿佛轻松了许多的步伐一步一步的离开，背影依旧冷酷，却仿佛多了一些什么。
    慕晴坐在椅子上，看着项皓宸离开的背影，然后抬头看着缓缓出了太阳的天空，唇角微微上扬，他们，都守住了最初的自己。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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