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但是他手下的管事却一致反对,不是因为规矩或者礼仪,而是因为如果他这么做,就会影响到周边其他庄子的治理,同时也会引来县侯的难做,最后导致自己难以在贵族阶层立足。
心中这许多思绪只在一念之间,那米氏却是继续开始说了起来——
“外子说那张三是公子的门生,无故拖欠谁也保不住,所以与我商议,将他请回家中,好酒好肉招待,将其灌醉,然后诬陷他想要强暴于我,如此一来,为免皮肉之苦,张三大多会选择赎刑,如此不但不必还账,还能赚上一笔……”
“……”张三此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心中就是一串【大夏粗口】,为了几两银子(权当这时候用银子吧),就妄图断了张某的前程,你们不怕我事后报复?不想还就说啊,我当初借你就没打算要回来好吗?
这米氏当然不知道冯雪对弟子德行方面的要求有多高,只是自顾自道:
“昨夜外子将张三灌醉之后,自己也不醒人事,我还当他是喝多了,便依照计划,将张三拖到床上,扒光了衣物,正打算叫醒外子,让他‘捉奸’,却发现他已经断了气……我不知道张三将毒下于何处,又想起他从头到尾都未曾动过鸡子和甲鱼,担心他是在菜中下毒,反诬我毒杀亲夫,便将残羹倒掉清洗干净,但张三已经扒光,若是直接报官怕解释不清,又担心穿衣时将他惊醒,只能等到天亮后,按原计划报官……我说的都是真的,虽然我诬陷张三强暴,但他真的毒杀了我外子!”
米氏知道自己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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