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皇姐为何这么说?”
“按理说朝堂上的事我本不该过问,只是自我放权下嫁叶家开始,朝中对我的忌惮就从未停止过。自我辅佐朝政以来,杜琏便一直为我出谋划策,在他人眼里杜琏象征的就是我。如今朝中一个个叫嚣着他是端王余党,是想说我识人不清,还是想说我也是他们口中端王余党的一份子?”
“还有所谓的结党营私,杜琏结党营私是为了什么,他总不能越过君家成为新主吧?杜琏以前是为我办事的,此举归根究底不就是想说我有不臣之心,想要重掌朝政嘛。”
苏柚沉着脸,冷笑了声,“我倒想问问那些老臣,到底要我怎么做他们才会放心,是不是要我死在他们面前,他们才会觉得这大冀江山稳了。”
一直以来君临都知道君卿在退让,他眼睁睁看着她亲手拔去爪牙,一步步妥协,按照众人希望的方式成为一个毫无威胁的人。
但有时让人感觉到威胁的并不仅是权势,有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就算她拔去爪牙、献上软肋,成为笼中之兽,她的存在也会让人不安、忌惮。
在老臣们眼里,也许君卿消失才是让他们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但没有一个人会把这个念头说出口。
毕竟长公主是先帝、先后唯一的血脉,更何况他们所担忧的一切如今并未发生。
以还未发生的事去制裁他人,这显然太过勉强。
既然如此,他们也只能对旁人下手,将一切可能扼杀在摇篮之中。
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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