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愿,送你去做那姑子,更何况这样的门第。”
“有一句话,你需得谨记。”春媱嘱咐道,“越是门第高的人家,越容不得任何以下欺上之事,奴仆压主,有哪一个能有好下场?”
春杏见春媱说的严重,内心直犯怵。
奴仆压主?以下欺上?
她哪儿敢?
她只是……只是一时气昏头罢了。
春杏绞着衣袖,神情紧张,“我真没这个意思……当时也不知怎么了,气一下就冲到头顶,心里只觉得冤枉和屈辱,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春媱猜也能猜出春杏内心所想,逃不出就那几点理由,她又如何不了解。
只是说来说去,春杏这性子也未免过于刚折了些。
虽说小姐对下人向来和善,大多事也从不计较。
可若待到性子养成,该怎么办?
不是每个主子都能如小姐一般宽待下人,若遇上个不好惹的,又能讨得到什么好?
无异于鸡蛋碰石头罢了。
春杏这性子若是个小姐也就罢了,好生娇养着,算是什么错。
偏偏只是个低贱的丫鬟,连命都是卖与人的,又能谈什么?
“之前就与你说过,这性子得趁早改了。每次只要触及到大少爷,你就如炸了毛的刺猬一般,大少爷与小姐之间再如何,也不是你我可以指点的事。”
一提到这事,春杏就来劲。
她从未见过像大少爷这般的兄长,大少爷摆明就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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