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丈。
春媱不疾不徐,缓缓道,“知晓你意思,但我只是想进自己屋内罢了。”
西屋里住着两人,一是春杏,另一个则是春媱。
两人作为叶青栀的贴身丫鬟,有时要轮流守夜,住在一处也方便。
再者两人只是丫鬟,自然不可和主子一般拥有单独的屋子。
春杏气得不行,可春媱说得也是事实。
这屋子有一半是春媱的,她就算再气也不能阻止别人回自己房间。
再者春媱根本就没提白日的事,她又怎么抓着那事不肯春媱进门?
到底只她一人在这儿生闷气罢了。
春杏越想越觉得委屈,鼻头一酸,又泛起泪来。
“你要进便进,我还能拦你不成!”
说罢,一掀被子钻了进去。
整个盖住,隔绝外头的一切。
春媱轻推开门,只见左侧床上棉被高高隆起,活像个被茧缠住的蚕。
反手关上门,春媱径直坐在床侧的木凳上。
“还在生气?”
静等片刻,棉被内并未传来丝毫声音。
“若是白日的事,我可以解释。”
“白日虽说只有你我二人,但在那样空旷的地方,怎说得那些话?隔墙尚且有耳,若是那些话语被喜好搬弄是非的人听了去,再嘴碎的闹到夫人老爷那儿,那该如何?”
“到那时若借由这个由头惩戒于你、将你赶出,即使有小姐也无法保全。”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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