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阿郎这样兴奋,准没有好事。”
“八成还得出岔子。”
众人凝神,忽然都不说话了。
“有道理。”
“确实很悬!”
裴炎参与朝政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裴炎太兴奋,他这个人呐,就适合低情绪化上朝。
一旦激动兴奋,那后果可真不好说。
裴炎的小马车蹬蹬蹬跑的带劲,一路开挂仿佛是乘风破浪的大爷。昨晚,拿到裴范先的奏疏,他便加紧修改起来。
说来,也没有那么困难。
裴范先虽然文笔不行,可也不是完全不识字,还是能做到文字通顺的,只是文采稍欠缺。
有了大唐第一笔杆子裴炎的润色,保证能让圣人娘娘笑逐颜开。
别以为老裴是什么善心人。
帮忙修改也是有代价的,他虽然没要范先一文钱,还殷切嘱咐,精心修改。
那也是为了他自己着想。
这封奏疏如果原样交上去,李治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他裴炎之手。一个一向以文采著称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容忍自己写出那么没有水平的作品的。
想的没错!
裴炎就是要通过自己的全盘修改,早就已经面目全非,裴范先见了都不认识。
这样辞藻华丽的文章拿到李治的面前,任他看穿了眼睛也看不出和裴范先有半点关系。
裴炎思绪万千,各种念头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挥之不去。
面前一道大门,紧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