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诶,真是不容易啊!”
何英叹了一句,拍掉满身的泥土,他真真后悔,怎的这么轻易就答应明崇俨了。
就算他今夜办成了事,照样也还要窝回到这桥洞底下。
长安夜禁严格,就算是他有三头六臂,飞檐走壁的绝技,也是不可能在这样的深夜大摇大摆的走出西市的。
幸亏现在是初夏时节,若是寒冬腊月,非得冻成冰柱子不可。
裴范先的家就在放生池的另一侧,周边住家稀少,他只需要小心躲避巡城护卫的双眼就可以了。
他脚步轻轻,行动迅速,不消一盏茶的功夫,就到达了地点。
这家里只有范先主仆二人,也没有护卫,就连一只大黄狗都没有,何英很轻易的就翻墙进了门。
院内漆黑一片,幸而有清亮的月光相伴,院子里的事物,还是可以辨认清楚。
白天他看到,那傻兮兮的小厮把药都放到了窗边风干,他借着月光,摸到堂屋边上。
很快就看到了关闭的窗台上,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盒子,摆放的整整齐齐。
里面的东西,有点泛白又有些泛黄,似乎和他印象中的药材没有一点相似。
他用力一扫,把窗边的小盒子全都放到包袱里,背起走了。
窗外,淅淅索索的声音响起,小六立刻睁开了眼睛,正欲翻身坐起,勇擒奸贼。
看到范先的手势,便又躺下了。
咣啷啷……木盒相撞的声音,毁了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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