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学,只不过当着面都是点头说会了,一个人时就全故意弄错就是了。
那日打碎碗后陈姨果然不让她洗碗了,而今日她做饭烧了这半个房子,想来陈姨也不会再让她进柴房了。
赵贻扯起嘴里笑了笑,笑得无声,笑着笑着眼角开始流泪。
她不是不想好好做事,不是不愿意做回那个什么都会什么都做的人,但她是那样的人时也从不影响父母对她打骂,她只是想试试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做时又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只是想这样试一试就可以。
遇见陈姨的那一刻,赵贻就看出了陈姨的嫌弃和厌恶,她以为隐藏的很好,她以为自己就是个什么都看不懂的小乞丐,所以那些眼神对上她时也丝毫没有掩饰。
其实她看得懂,那日在场的所有人也看得动,包子铺老板的激将法,周围人的怀疑,让陈姨带她回来,却在那些村民说陈姨是个嫌贫爱富嫁不出去的老女人时,陈姨差点把她的手捏断。
赵贻想过好好和陈姨相处,从前的家她既然离开了,那么那两个人她也不想再要了,就当她们是真的走散了,但凡陈姨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赵贻都不会真把自己装成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其实,当废物也挺好的是吧?
至少什么都不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