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容楚玺从拐角处过去,清因师父一旁的清玉犹豫几番,还是没忍住将心里疑惑与不安说了出来。
清因师父却是不以为然的样子。
“而且慕容公子从未去过庵主院子,为何却能找得到,清玉可是想说此话?”
清玉额首行礼:“是,还请清因师父解惑”
清因师父笑了笑:“清玉可知不能太拘泥于自我,有时候你以为的其实非你以为”
就像从未去过庵主院子的慕容公子为何知道在哪儿,就像对上父母都无礼的慕容公子却对她恭恭敬敬。
凡事终究逃不过一个“用心”
清因师父看着清玉一头雾水听不懂的样子,向佛堂而去,边走边道:
“阿弥陀佛,规矩并不是死的,既能破一次便能破多次,且慕容公子去找庵主定是有事相商,想来庵主也不会怪罪于谁”
清玉跟上清因师父,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道路。
是这样吗?规矩是拿来破的?可又为何要定下规矩呢?
“清竹?”
确实是清竹为清心求的情,但清心虽如愿留了下来,两人却也没得到好。
两人沦为下等僧人,清竹是个守门迎客僧,而清心则成了挑水浇灌泼粪的打杂僧人,倒也是如了两人的愿,因为她们能常常看见对方了。
如慕容楚玺所说,清初确实说一不二,那日说要将清心逐出汝庵也非说假,就在其他僧人幸灾乐祸、就在清心头都快磕破了时,清竹跪下求情,本也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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