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按照徐老太你所说,你们成了兽人已有五十年之久,那你又是怎么可能会在半年前突然恢复人性,并且将外孙女接来的?”
慕容楚玺:“且那一刻你们整个南江镇之人都是正常的,要么这一切都只是你们的幻觉,要么这一切都是南栖让你们恢复后亲身经历的”
徐老太还是想说不可能,但这一切她又无从反驳,或者说是找不到更好的解释,可对半年前得到女儿传来的信,还有偷偷接外孙女进来和前后为外孙女找婆家、奠定其身份她都清楚记得,那一幕幕做不得假,也否定不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五十年来南江镇所有悲剧不就是她造成的吗?”
是啊!为什么呢?若说不恨,南栖却又把好好一个南江镇弄成兽人镇,让南江镇人与畜生欢好,而且这个悲剧一维持就是五十年,但若说恨,南栖除了只做这些,却又没有把南江镇人如何,就连南江镇恢复后死了一大半人也是因为他们接受不了自杀的,而非有一条人命是死于南栖之手。
还有那封除了南栖外再无可能是旁人传去楚城的信,而且由此可见南栖是知道大奇那贪婪性子的,所以才多加了一张五十两银票。
静夜笙忽然跳了起来:“这么说那日羡酒客栈遇大奇一事,我们都是被南栖给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