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个样,对于害了自己孩子的人总会“念念不忘”,它之于母狮子来说顶多算是个背叛者,再加上点小狮子死亡的主谋者,但动手可不是它,而它们蛇一向喜欢阴暗潮湿又窄小的地方,随便一躲那母狮子都拿它没办法。
青玉咬了咬牙,神情隐忍:“我没有……”
蛇相公轻声打断:“别说你没有”
蛇相公:“你因为砸死一只小狮子而被母狮子看见,从而让我来找你报仇,我是没有杀了你,却是继破了你的身子后又缠着你,若是个人便罢了,偏偏我又是条对你毫不怜惜的冷血动物,每次欢好你都那么痛苦难受,前后你还几次差点进了我的肚子,你因为欲望和不能奈我何可能没那么恨我,但对于让我来的母狮子你却是恨之不得,毕竟要不是母狮子看见了你,你至今还是风风光光的青宅大姑娘,而不是一个残花败柳都不配的贱女人,一个想躲却又管不住自己欲望的荡妇”
“我……”
青玉无从反驳,因为蛇相公说的没错,她确实恨母狮子,那日若不是被母狮子看见了,又怎会有蛇相公的寻仇?若没有蛇相公的寻仇,她又怎会在继被破了身后还被蛇相公缠着不放?还……
还变成如今这副离不开蛇相公的贱样?每次被折磨时她一边想逃又一边管不住自己欲望,最终更是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说讨厌自己这个样子吗?好像也不尽然,因为她想的只有好好活着而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