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夜笙正要说凭什么,却见慕容楚玺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还径直往前走去,静夜笙一看,原来是美人庵主结束把脉了。
几步上前,静夜笙一屁股将慕容楚玺撞到一边,然后迎上清初:“美人庵主,他怎么样了?”
搞得好像和他有什么关系似的,慕容楚玺也没计较,而是看向清初。
清初隔着惟帽看向慕容楚玺:“为何装病?”
身体短暂不好的人一般都是请大夫,昨日慕容楚玺是和汝庵的人说他堂弟病了十多年了,一直都不见好,猜想是不是中了邪,这才来请汝庵庵主看一看。
清初的话让慕容楚玺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没想到这小尼姑这么直白。
还不等慕容楚玺想好如何回答,静夜笙已经大咧咧开始质问:“好你个慕容楚玺,居然用装病骗美人庵主回家”
至于床上的慕容倾则迅速闭上眼,没办法,他现在是个病人。
静夜笙的用词慕容楚玺很喜欢,但不代表会担了骗子的称号。
“装病骗你属实不对,但我堂弟这个样子确实已有十多年,有所好转也不过是最近而已”
清初:“他可是刚出生便如此?”
二叔和二婶的事情老头子也和自己讲过,所以慕容楚玺点点头:“倾是我二婶难产所生,所以自小便是这副身子”
清初:“他母亲之因”
“师父是说我这样子是因为我母亲?”
床上的慕容倾翻身坐起,快于慕容楚玺等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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