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着身子,手打着抖继续找,当摸到插在常母腹部的菜刀时,常父甚至清晰的感觉到那个地方还在往外冒血,湿湿的触感也更加明显。
常父被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本想夺门而去又留着一丝侥幸,兴许他是在做梦呢?兴许这一切都是假的呢?兴许他刚才摸到的根本就不是……血呢?
常父手忙脚乱的点燃了烛火,往床上看去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常母那双还睁着的眼睛,而且因为常父先前对常母的殴打脚踹,本是平躺的常母被踹成了侧躺,屋里唯一的烛火摆放在离床头不远的柜子上,常母的头刚好是半仰着,那双眼睛刚好直勾勾的盯着常父,随着常树听到的那声尖叫响起,同时还有常父本就在憋着的东西流出,常父被硬生生吓得失禁了,尿液在常父的脚下摊开。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打你骂你,都是我害死了你,我这就来找你认错”
常树刚到父母门口时只听到父亲这番话,刚推开父母的房门时就看到常父高高举起的菜刀捅进了腹部,鲜血缓缓流出,床上的常母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常父嘴角喷出血后倒地而亡,而门口的常树瞪大眼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