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表率罢了,静思娇那白痴是以娇蛮无理出名,而自己却是以知礼貌行善事出名,前者是为百姓讨厌,后者却是被百姓称赞,真论公主自然也只她有资格。
蹲身行了大家闺秀礼仪,又端着温柔懂事的模样:“想必阁下便是汝庵庵主清初庵主吧?灵儿这厢有礼了”
清初是戴了淡青色惟帽的,所以哪怕张灵儿心中想了再多有关清初气质身姿,在看不到清初面容时也不能说再多,但此番行为在张灵儿看来却是见不得人。
还需惟帽遮面,不是天生丑便是脸上有缺陷。
这是张灵儿心中所想,更是清初给张灵儿的第一印象,虽不知这印象究竟是不是第一,但张灵儿就是这么想的。
客堂中除了清初外还有另外两个道姑,虽无张家人守着,但客堂门口却是站着数名家仆的,大致是害怕清初会跑吧!
清初并未转身,只背对着张灵儿清冷声音传出:“贫尼已来,贵府是否该先放人?”
声音确实年轻且冷冰冰的,看来这庵主着实年岁不大。
张灵儿正要说话,身后传来脚步声,转眸一看是张夫人,张灵儿蹲身行礼:“母亲”
张夫人将女儿扶起来,然后看向清初:“清初庵主说笑了,本府只是留清因师父做客而已,何来放不放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