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伤外加流点鼻血,伤势轻,但是心理打击重,正是最好的目标。
走到仍旧坐在地板上的跳高哥面前,半蹲直视对方,轻声问:“哥们,1000块钱嫌不嫌少?我们的伤不用你管,拿了钱,咱们两清。”
被张洋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直视着,跳高哥只坚持两秒钟,就垂下头。
“行,我自己摔的,跟你们没关系……”
声音不大,但是足够令附近的人都听清。
“好。”
张大少主动拍拍对方肩膀:“不打不相识,我叫张洋。”
“呃……我叫张亮亮……”
张洋的和蔼态度又弄懵一个。
关键是前后反差之大,简直令人无所适从。
被摔得好惨的铅球哥爬起来,一瘸一拐的,主动走向张洋。
“大哥你仗义,我服!就这么着!”
参与打架的体育系男生见状,纷纷放弃抵抗。
有一个服软的,剩下的自然顺理成章。
当然,关键之处在于,张洋的处理方式令人信服,大家都觉得不亏。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打架在大学是件很严重的事,何况是群架,只要被学校知道了,有一个算一个都会拉清单。
轻则记过,重则开除。
一个个血气方刚的埋头莽,停下抬头一想心里开始发慌,所以张洋以一种“这波不亏”的方式解决,大家都不傻子,麻溜的借坡下驴。
证下着呢,不乱拎着一堆东西回来,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