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一场海啸,她们阴差阳错落难,之后辗转来到了北蠡尚晶,再之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泠鸢将事情简明扼要的概括了一番,“我是不知母妃和钰笙的母亲是如何想的,又是以何种心态留了下来,但是显然,所谓的神女并非她们,而是钰笙。”
“所以五凤才会千里迢迢来到北蠡,认钰笙为主?”平丘无月对于这些自己无法控制干预的事情不知可否,他现在更好奇一件事,“他这么说,你和钰笙就这么信了?”
“不信又如何?将他打出去么?”泠鸢看了平丘无月一眼,不知是不是因为在说的是聂夭夭的事情,他难得的十分有耐心,“当时钰笙情况危急,我也只能姑且信他一次,事实上,钰笙也确实是用过他的药之后才醒来的,其他姑且不论,最少他是有几分真本事的,这样的人,能不交恶还是不要交恶的好,是为钰笙,更是为北蠡。”
平丘无月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好吧,那,钰笙的事,便交给你了,朕不会再多做干预,只是……如果当真需要,你也不准客气,必须要对朕开口才行。”
“你有心了。”泠鸢淡淡的看了平丘无月一眼,语气仍旧淡漠疏离。
此时的乾元宫中,只有平丘无月和泠鸢两人,就连方绪都被以防万一打发到了殿外守门,难得有了能够单独说话的机会,平丘无月面对这样的泠鸢,到底是忍不住了:“凌儿,你一定要对父皇如此生疏么?”
“不然呢?当年你对母妃的死置若罔闻,八年前你又对我的死装聋作哑,如此之人,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