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憋着气,行完礼后,见平丘无月迟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便站了起来,毫不示弱的正面迎上了主位之人的目光:“义父,今日钰笙便莽撞了,上次您派方公公传旨,曾说,如果我对圣旨说之事有任何疑问,可以随时过来找您,今日钰笙来了,希望义父能给钰笙一个说法。”
“你指的是哪一件事?是解除婚约之事,还是朕派蒙儿出面平乱一事?”平丘无月挑挑眉。
聂夭夭抿唇:“两样皆有,相信义父金口玉言,不会反悔吧?”
“自是不会,方绪,叫人退下。”平丘无月没有直接为聂夭夭解惑,而是先清了场。
这个阵势就有些大了,聂夭夭心中玩味,也不急着插嘴,只在殿门被关起,殿内只剩了自己和平丘无月两个人之后,这才仰着下巴,傲娇道:“义父好了没?钰笙还等着听呢。”
她这模样着实可爱,平丘无月看了不仅没有半点生气,反倒是十分宠溺又无奈地笑了:“你这孩子还真是护短,钰笙,有关婚约一事,听蒙儿说,你已经知晓了朕其实是别有用心,那你可知,朕想找的,是谁?”
聂夭夭没想到平丘无月会有此问,不由无语:“世子哥哥没说,钰笙自是不知,此事同方才的问题有关?”
“说有关,不算,无关嘛,也不尽然,”说起正事,平丘无月瞬间变得认真起来,“不过此事却是与你有关的,钰笙,你可知,凌儿还活着。”
聂夭夭最开始听到‘凌儿’两个字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看到了平丘无月那双深沉又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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