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小心查看,一边分了一人离开这里去找太医。
“这里人多眼杂,多有不便,把太医直接带到翎坤宫去。”
“是。”
其实聂夭夭就是撞到了膝盖而已,并没有很严重,故意表现的这么夸张,也只是想引起明显不太对劲的平丘无月的注意,可饶是她这么折腾,陈皇后和琼贵妃如此对峙,平丘无月仍是置若罔闻,好似他被困在了自己的一方世界里,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聂夭夭心知有异,在长意为自己检查完后,她甩开长意的手,绕过长桌走到平丘无月身边跪了下来,一双小手哀求一般抓住了平丘无月宽厚的手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她按照平日里揉搓明珠的感觉,在平丘无月的手上揉着,边揉边说:“义父,你不要生气,钰笙刚刚只是不小心而已,绝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不理钰笙好不好?”
当聂夭夭揉到第五下的时候,平丘无月这才如大梦初醒一般,有些茫茫然地看向自己身边的聂夭夭:“钰笙,你这是怎么了?哭什么?”
总算得到了回应,聂夭夭悄悄松了一口气,怯生生地抬头看了平丘无月身后,因着陈皇后的阻拦,以及聂夭夭的厚脸皮而脸色难看的琼贵妃,委屈巴巴的撇撇嘴,小声解释,实则告状:“刚刚我不小心撞到了义父桌上的瓜果,弄脏了义父的龙袍,贵妃娘娘说钰笙失礼,要把钰笙杖毙……义父,钰笙就是一时腿麻没有站稳而已,真不是故意的……”
“原来就为了这点小事,无妨,不过是龙袍脏了而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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